“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谢昀说。
“不行!您的腿……”
“用树枝当拐杖,可以走。”谢昀打断她,“留在这里也是等死,不如拼一把。”
沈青知道他说得对。
干粮只剩最后一点,水也快没了,他们必须找到出路。
第四天清晨,两人互相搀扶着,沿着河床向上游走去。
谢昀的左腿完全无法着力,全靠右腿和沈青的支撑。
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日头渐高,砂石被晒得滚烫。
谢昀的嘴唇干裂出血,眼前阵阵发黑。
他握着香囊的手越来越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倒下。
钰兄还在等我。
就这样走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前方不远处,河床拐弯处,竟然有一小洼积水!
“水!将军,有水了!”沈青惊喜地叫道。
两人跌跌撞撞走过去,趴在水边痛饮。
水有些浑浊,但此刻无异于琼浆玉液。
补充了水分,又在水边发现了些可食用的野草根茎,两人总算有了些力气。
沈青在崖壁上发现了一个浅洞,勉强可以容身。
夜晚,寒风凛冽。
沈青生了一小堆火,两人蜷缩在洞口。
干柴不多,火苗微弱,却带来了一丝温暖。
“将军,讲个故事吧。”沈青忽然说,“讲讲……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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