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不由摸了摸脸孔,顺手握着了清妙澹的柔嫩清凉的玉手,手感嫩到心头微颤。
“真的瘦了?”
川紫风握着清妙澹的玉手不放,垂在两人中间,目光诧异的看向姑姑,感觉她们怪怪的,又像是一种捉弄人的表情。
女帝却是绛唇轻抿,说了一句姑姑去膳房叫人准备膳食,金色凤裳下,迈着两条淡银色的修长圆润的丝腿,踩着金色凤凰腾云高跟,纤背盈挑,螓首青丝如流云,向大殿的后方庭院行去。
清妙澹被川紫风握着玉手,视而不见,嘴角噙笑说道:“骗你的。”
川紫风心头一动,好笑道:“娘亲也学会骗人了。”
“娘亲何时骗过你,即便是有,也只是这一次,嗯,去庭院坐坐。”
清妙澹拉着川紫风,行到后殿的大庭院,金色银杏叶铺满了地上,像是镶上了一层金辉。
川紫风嘴角微动,感觉娘亲灵身不像娘亲那般清冷,也从不会主动拉他的手,娘亲的无欲无念,几乎可以用旁若无物来形容。
他在娘亲身边十多年,最熟悉不过了,深谙清妙澹诞生了和本体不同的性格,似乎不被娘亲的意念和感知所影响,完完全全是另一个人。
注意到娘亲灵身这一点,他涌出难以言喻的喜悦;灵身和本体,两种性格,两个都是最熟悉的人,并不会因为是灵身而感到陌生,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