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这间卧室里一片诡异,大床上是交颈缠绵的灼热,一墙之隔是阴云笼罩的死寂。
屋里男欢女爱的声音逐渐平息,但对门外的佟玉扇来说,这场凌迟远未结束。
父亲冰冷的话在脑海里疯狂回响——
“让冬青生一个好了。”
生什么?继承人?怎么生?和谁生?
方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场背德情事给了回答,她此刻根本不敢去想妹妹有多疼。
父亲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是她可笑的自以为是害了妹妹。
佟玉扇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厚重的门板,泪水大颗大颗掉落,“对不起……对不起……”
作为佟家明面上的继承人,作为佟述白精心雕刻的完美明珠。如今却被这样一件荒唐的乱伦关系打落尘埃,沦为废品。
为什么?
她不甘!
她的指甲抠进坚硬的木材里,发出让人牙酸的刮擦声。然而很快便被男人的粗喘,女孩的哭泣掩盖。
淫靡的声音如此刺耳,十指的指甲在重压下快要劈开,她的心底突然生出一个可笑的念头:她们父亲可真是老当益壮。
可不是么?垂涎许久的珍馐放在穷凶极恶的鬼面前,哪里还记得披上人皮?
“冬青……”她开始用头撞击门板,仿佛这样自虐的方式可以减轻痛苦。可是,为何妹妹的声音逐渐变成那样——
那样勾人魂魄,甜腻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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