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华拼命的呼喊,只能从杜丽娜的那双网鞋和她嘴巴的缝隙里传出一丝丝哀求声,我知道她想让我救她。但是没有命令的我,只能目睹这一切发生。
当时还高高在上的华姐,爱穿高跟鞋、西装西裤,说话御姐的她,此刻被当作了杜丽娜的奴隶,浑身都是她绑别人才用得到的麻绳,嘴巴里含着她闺蜜穿了很久的臭鞋,想必十分屈辱吧。
不知怎么,我忽然也兴奋起来了。
大概过了五十分钟,杜丽娜才从外面回来。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喘着粗气,浑身都是香汗的味道,我仿佛已经看到浸满汗水的紧身裤,和那双她新换上的匡威运动鞋,以及鞋窝里面包着的袜子。
也许是听到了声音,挣扎的更厉害的刘荣华,浑身都在颤抖,但所有动作除了加深绑绳的摩擦,尤其是在双腿间的摩擦之外毫无用处,反倒加重了呼吸那双臭鞋味道的频率。
“不错吧,这场好戏怎么样?”杜丽娜没有换鞋就走了过来,然后她直接从地上拖起了刘荣华,对我说:“在这等着。”转身就进了她的卧室。
接着,从卧室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而我此刻已经往常一样,把地板收拾的干干净净,把杜丽娜的鞋袜都打理整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杜丽娜喊道:进来。
我急忙进到卧室,打开房门,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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