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在导航软件中寻找最近的水族馆,神乐光依旧如同旁人眼中的人设一样,面若冰霜,不苟言笑,换句话说,就是xx脸。
左手拉着小小的行李箱,滑轮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让她的心情稍稍舒缓,但是。
想起昨日雨中的那一幕,即便是冷若面瘫的她,眉间也不禁皱了几分,右手微微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笨蛋华恋居然没有听自己的话,擅自逃了出去,去参加那必定赢不了的revue,她真的懂的输掉这场“选拔”的 后果吗,她回想起了自己丢失掉的那130克。
“baka恋!”
坐上清晨的列车,神乐光感受到自己的手机开始震动。
“嗡。”
“嗡。”
“嗡。”
大概是华恋那家伙已经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学校了吧。她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个笨蛋在在宿舍里乱窜手忙脚乱寻找自己的样子。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不过还是很想再看一次华恋哭着不让我离开的样子啊。”
一种病态的快感从心脏迸发开来,让她的身体有些兴奋地战栗,裹上黑丝的双腿也不禁用力并起,晕醉的酡红攀上了她的面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染上了这种瘾。
在英国的这12年里,每每读起华恋在信中用那卑微的语气表达对自己的想念时,神乐光总是会涌起这异样的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