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伴随着妄的一声低语,刹那间二人同时展开了对荧身体的征伐。
最先动手的是妄,却见她灵活的左手在荧光滑的脚底上来回游荡,腾飞而宛若一道令人捉摸不透的鬼影,只是须臾,便在足底的纹路上来回饶了好几圈,那并不尖锐的指甲却意外地被剪成了圆圆扁扁的模样,以至于妄的每一次出手都会在荧的脚底“捞”动一大片区域,现在想来这款指甲的形态应该是本人有意设计好的。
只是,这样精妙的设计却苦了荧,荧本来就手脚无法动弹,如今却又得忍受右脚脚底那始终挥之不去的怪异骚痒,只能说是妄那熟练的手法完全征服了荧,不仅逼得她身体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就连口中也发出了一连串歇斯底里的笑声——可惜全部闷在了那小小的口球中了。
刹那间,荧的口中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止不住的狂笑令她几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想要拼命挣扎却始终无能为力,不得已只得像发了疯似的左右甩头,然而幅度一大又会被项圈上的锁链勾住,结果便是头被顺势砸向了床板,留下的只有一段不那么友好的疼痛感。
不过,这对于荧而言却只是开胃菜罢了。毕竟,在双人组中最擅长这方面的可不是妄小姐,而是以羽毛为本体的诞先生。
妄的动作和话语俨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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