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面向我。”
鞍山起身,缓缓的转向指挥官。
直到这时,鞍山才看清指挥官的情况。应该是刚从前线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整理仪容,指挥官的脸被硝烟熏得黝黑,平整白净的海军军服也变得邹邹巴巴,甚至还有几处被弹片划过的痕迹,不过应该是没有伤害到指挥官,没有看到有鲜血流出。
“指挥官,你……”鞍山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很明显,指挥官刚下前线连整理仪容都没有顾上就来查看自己的情况。而自己,却为了那可笑的理由,几乎葬送了整个舰队。
“没有理由?你今天,编也要给我编出一个理由。趴过来。”指挥官坐到办公椅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鞍山歪头,不理解指挥官的意思。
“没被打过屁股吗?自己脱了裤子,趴过来。”指挥官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两指宽的红木戒尺,放到了办公桌上。
“!”鞍山的脸瞬间就涨的通红。自己要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趴到指挥官的腿上,光着屁股接受指挥官的惩罚?这也……太羞耻了。
“羞耻吗?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受了伤的姐妹们,她们连你让她们受伤的理由都不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并不介意把你绑在办公桌上,用藤条抽烂你的屁股之后伴着你的哭喊再听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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