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璃月港,穿过天衡山,奔赴归离原,途经瑶光滩,便再度来到了龙脊雪山。
在一番艰难跋涉后,单枪匹马的云堇终于沿着覆雪的小道寻得了通往芬德尼尔遗迹的方向。
一路上虽然异常艰险,做足了充分准备的云堇却不再像上次那样手足无措,而是多了几分闲庭信步的从容。
“舞台小天地,天地大舞台。”这是云堇坐科学戏时常听母亲提起的一句话。
行走在方寸之间的舞台上,一颦一笑的神情、一步一趋的走法,都是颇为讲究的。
行走在广阔的山川天地间,其实同行走在戏台上别无二致。
身披裘袍、手提长枪,云堇像戏中的旅人一样踱步于皑皑白雪的天地间。
在她的身后,就是白雪掩映着的茫茫天地。
昔日苍翠葱茏的山岳化作了裸露砾石的冰峰,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遗憾。
昔日绿草如茵的田野化作了寸草不生的雪原,仿佛在诉说着绝望的凋零。
“乾坤天地洪荒了,山河缟素草木飘——”
云堇放慢了走在雪中的步伐,对着白茫茫的天地引吭高歌。
没有雕梁画栋的勾栏瓦舍,只有枯萎凋零的残枝败叶;没有舞台下满座叫好的观众,只有苍穹下沉默而无垠的旷野。
孤独走雪的戏中人,迷失于茫茫天地间。
就连滚滚不息时间洪流,仿佛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