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的屁股上泛起的紫黑色淤肿已经从臀尖蔓延至大腿根部,母亲也放下了手中的藤杖,轻轻地用指尖触摸着女儿的两片臀瓣,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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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在捱过一百臀杖后,云堇有气无力地趴在凳子上,依然保持着挨打的姿势。在寒风中晾着肿臀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天色渐深,戏院内的穿堂风呼啸而过。虽然凛冽的寒风能稍稍缓解屁股上滚烫的灼痛,但裸露着下身的姿态还是让她有些着凉,柔软的身躯也逐渐变得僵直,涨红的面色也逐渐变得煞白。当时在雪山中艰难跋涉时,她的身体也是这样,在凛冽的寒风中逐渐失去了知觉。
眼前似乎出现了晶莹剔透的东西,是天空飘下了雪花吗?还是悄然落下的泪?
在难忍的胀痛下,云堇已经顾不上思考这些了。她只感到自己的身躯已经开始麻木,裸露的胯下和大腿也逐渐感到冰凉,只有肿得最厉害的臀尖还在继续地灼烧着,维持着下身仅存的一点未麻木的知觉。就连刚才被潮汗浸湿的衣衫也逐渐变得冰凉。
「呜哇!……」
云堇终于不用继续在母亲面前倔强,梨花带雨地哭出声来。屁股挨打的胀痛、不被理解的委屈、陷入迷茫的难过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又重新回到了院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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