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筝意识回笼后,感觉嘴唇一片濡湿。
沈度云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姿态亲密地亲吻她。
她用力将他推开,扬手抽了上去:“允许你亲了吗?贱狗!”
动作间,阴茎被迫抽离,发出一声暧昧的响音。
堵住穴口的硬物离开,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尚未完全合拢的细缝里流出,顺着大腿淌下去。
沈颂筝身体僵硬几秒,不可置信地低头瞅了一眼。她竟然一时怒火上头,不仅跟这个疯子做了,还让他内射。
沈度云视线聚焦在那道色情的水痕,喉咙里一阵干渴。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探出舌头,一点一点将淫靡的体液舔舐干净。
沈颂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乖顺的模样,一时间他说过的话全都涌上脑海。
他说他会成为她最忠诚的共犯。
共犯?
背后的凉意让沈颂筝打了个哆嗦,脊背密密麻麻都是细汗。
他在威胁她。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个远离沈家的废物!他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什么?他都知道多少?
他知道了,那沈鸣筝呢?母亲呢?
沈颂筝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杀了他。
她脑中霎那间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沈颂筝静静地盯着沈度云,目光阴森,表情因迸显地杀意而略显扭曲。
对,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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