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痒了还强忍着不动,你不会是喜欢被挠痒吧?”
出乎我的意料,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极大,他几乎是瞬间就放下手臂夹住了腋窝。
“你,你说什么?”他显然有些慌乱。
“难道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肯答应和我打赌?又为什么故意做错题输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数学大题,还是你给我讲的呢,你怎么会错?”
我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到他腰侧,再次轻轻揉捏起来,他下意识控制住双手没去阻拦,任由我在他腰上抚摸,反驳我的话也显得有些无力。
“这,打赌是因为我笃定我会赢啊,做错题,也是我粗心了而已,你别多想!”
“嗯?那现在呢?是谁一直坚持着漏出痒痒肉给我挠啊?”我才不信他的鬼话,继续逼问,他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让我有些爱不释手,忍不住用力捏了两下。
“唔,哈哈!”因为我的突然发力,他一下子痒得受不了,赶紧握住了我的指尖,显然是在想要用什么理由来打消我的怀疑。
我才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呢,趁他思考的间隙,我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紧接着就坐到了他的脚边,摸向他脚踝。
“你干嘛!”他一下子就急了,起身拦住我的手。
“不是你说的,希望有人挠一挠你的脚心吗?”我故意提起他在网上说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