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女俘虏看着触手怪,牙齿因恐惧而打颤,却仍然不肯松口。
「你在害怕。」触手怪淡淡的道。
「我,我没有!」女俘虏失声大叫,「我是主母最忠实的仆人,我永远都不会在敌人面前感到恐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动摇,似乎在用某句熟悉的话语强行拉起自己的自信。
「主母?那是谁?」触手怪听到了个有趣的词。
女俘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咬牙道:「我死也不会说的!」
「也罢,希望你过会还能记得这句话。」触手怪笑着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女俘虏的眼里充满了惊慌。
触手怪没有再言语,而是径直钻向她的两腿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女俘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触手怪依然没有回答,而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刺穿她的兽皮长裤,将一条触手伸入了她两腿间的秘密花园。
「啊!」女俘虏忍不住惊叫一声,「你,你!禽兽!」
「您说的不错,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兽类,确实是禽兽。」触手怪话语中的笑意愈发变态。
「你,你无耻!」
「无耻?」触手怪依然不为所动,反而冷冷地质问道,「那您的主母偷袭路穆军队,诱骗塔盾要塞守军叛乱,就不无耻了么?」
听到敬爱的主母被侮辱,女俘虏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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