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喘什么?”
元刹含笑,话里带着几分胜利在望的挑衅意味。
“你又在喘什么?”
白舟拈动指间,反问。
元刹喘得更大声了些,憋着嗓子道:“伤势而已。”
白舟松开指间的大颗,张手又握住一捧柔脂,搓动,将药膏抹得更匀。
“你咽唾沫了。”
元刹挺着胸,颤声说。
“不该么?”
白舟回答得理所当然,且直白。
这反倒让元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的指尖变得越来越烫,她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越来越烫。
越来越,湿。
一滴香汗自鼻尖滑落,碎在白舟的手臂上。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在手中惨遭蹂躏的两尊肥硕的饱满。
药膏也掩不住的壮丽,与温柔。
与直傲残忍的元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很好看?”
元刹的声音有些冷,却也有些复杂的意味。
若不是白舟,只怕她早就出了剑。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白舟,只怕也无法近身她一丈距离。
可为什么自己对白舟就兴不起这种杀欲呢?
元刹觉得不是因为欣赏他,或许有这个原因,但却不是主要原因。
她想不通。
尤其是当肥汝在他掌控玩弄之下时,她思绪混乱,就更想不通了。
好在白舟收回了手,凉风旋绕,美团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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