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笠子拿起药锄,走到紫黑男人的身后,男人背后的人面疮齐齐盯向了她。
眼神怨毒。
她恍若不见,药锄入肉。
男人和人面疮同时痛呼,黑紫的半凝血液涌出。
创口开裂,药锄挖出了一株成熟的紫心草。
许久之后,男人虚弱地长吁:“总算不痒了……”
他看向玉质人:“出不去了,认命吧……这样,兴许也是长生之一道。”
“长生你妈个头!我是海家的人,我也不止是海家的人!你们这群外道!不得好死!放了我,我荐举你们!荐举你们去宁州,去青虚上宗!”
玉质人有些害怕,又骂又哀求。
黑紫男人则唉声叹气,觉得很是烦扰。
韩笠子充耳不闻,也不抬头,只是将药篓里的那一串人拎出来,围着玉白和紫黑人,各摆一圈。
手中的厨刀换成了柴刀。
玉质人有些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施肥。”
韩笠子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黑紫男人。
黑紫男人全身人面疮的眼睛转动,盯着她。
那串血葫芦人,也轮动眼珠,看着她。
看着她手中的柴刀一点点接近,寒冷刺骨的刀刃贴上了他们的肚腹。
用力,破肉,抽肠。
“啊啊——呃呃——啊啊——”
那些人绝望痛苦,呆滞地哭吼。
开膛破肚时,微黑半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