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虽然有些奇怪,但觉得事不宜迟,牵挂着人间的事,转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床上的青崖竖着耳朵,听到白舟脚步声渐远,叹了口气,有些凄清哀怨。
“嗯啊……”
她睁开了一直紧闭的丹凤美眸,眸子深处却刻满了欲念和饥渴。
抹胸早就拉了下去,两尊白腻腻汗津津的硕汝玉山翻倒,微微向床侧下垂些许,两颗汝枣膨大发紫了。
她素手轻轻抚弄膨大的汝儿,揉了几下,却感觉彷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慰藉躁动的心扉。
于是她伸手向下,掏入了美肉饱满、林木萋萋的蹊部,轻轻摩弄起来。
“嗯……”
她哪里是要在这里控制心魔,她其实是心魔已经汹涌如决堤的大江大河,实在无法抑制了。
这些日子不理白舟,一方面是有些情趣,更重要的一方面原因,确实她发现自己的心魔已经入了膏肓,生怕真正做出什么伤害白舟的事情来。
青崖已经具有神格,心魔一旦真正发作侵蚀了心神,她会做出什么来,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既然这样,不如趁着白舟找到了出口,送他离开。
可是白舟一离开,她心里的孤寂与欲望就开始像是延烧野草的山火,止不住地蔓延,熊熊燃烧。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遏制。
不过一会,她的眼睛便已经呈现了深紫之色,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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