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被封闭的窍穴全都打了开来。
“你带人,去将青冥挑了……”无沉想了想,“适才自洞窟中释放的剑气,显是青冥元刹的剑气。你挑了青冥,问出他们与元刹联络之法,便能找到洞窟所在。这便是大功一件!”
宁邪猜到了无沉会让她这么做,听他说出口,一时默在那里。
“怎么?你不愿意?”
无沉的语气凄厉起来。
宁邪想着白舟,想着在宗门的红袖姨妈,又想着宗门这么多年的栽培。
最终,她还是俯身道:“宁邪遵命。”
宁邪带着几个结丹,二十几个筑基下了崖,无沉目光幽幽,盯着她隐入山林。
“她犯了错,吃了就是,何必还要搭上一群骨干弟子的性命?”
尖细的声音自无沉眼眶传出。
无沉道:“终究是镜宗长史,若她这次用心做事,未尝不能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哦?相公,你当初吃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心软过?”
“此一时,彼一时。本座若真的是非不分,只图一己私利,镜宗还能昌盛至今么?同是长史,你比宁邪差得太远了。”
“哼!我比不上这丫头的地方只有一样!”
“什么?”
“看男人的眼光!”
无沉听了,双目冷了下来,沉吟道:“这倒不可不防,那便从红袖身上入手好了。回去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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