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裙女子来到他的身旁,叹了口气:“为何总要败坏镜宗声名?”
她声音柔糯,手段却一点都不容情。
素手一翻,自身后一女侍额头扯下了血淋淋的铜镜,对着破口烂牙一照。
破口烂牙连一句惨叫都没法喊出,镜光打过,他全身皮肉完整剥脱。
一副骨架兀自直挺挺跪在那里,良久才“哗啦”散架。
青裙女子又叹息一声,将铜镜插回女侍额头,女侍疼得满身大汗,却还是不敢吭声。
一行人经过白舟身侧,向传送阵走去。
白舟看了看碎在脚边的骨头,心想这女子便是镜宗的天娇女长史么?
看起来温婉柔媚,想不到手段也是这么凶残……
红袖是她的镜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她来。
看她对扯下女侍额头铜镜的残忍,不知道红袖是否也被她这样欺凌。
“这位道友。”
一个女侍走了出来,唤白舟。
白舟看向她。
“既是镜宗传送有误,我家长史相询道友要去哪里,可免费传送,以表镜宗的歉意。”
白舟点点头:“西城门。”
“那倒巧了,残绿,询问道友可愿一道?”门后,女长史柔糯的声音传来。
那名叫做残绿的女侍依言询问。
“好。”
白舟跟着镜宗女长史一行沾光,用上了这家传送阵最高阶的传送阵,不过眨眼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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