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哀求她多关注我一点,还是哀求她继续这样残忍的差别对待。
我自己也不知道。
小绿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嫌弃,不耐烦,仿佛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
她撇了撇嘴,说:“急什么,一会就轮到你了。”
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然后,她转回头,继续专注于郑彪,左手加快了速度,同时俯身,这一次不只是轻舔,而是张开嘴,含住了郑彪的前端。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含得很浅,只是前端的一小部分,但配合着她左手的快速套弄,形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刺激组合。
郑彪的身体微微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而我的手边,她的右手只是松松地握着我,几乎没有任何动作。我被她吊在半空中,硬得发痛,却被晾在一边,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竭尽全力。
这种屈辱感——被她当成空气,当成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当成一个不值得费心取悦的废物——像一记重拳,砸在我的心脏上。
但与此同时,极度的心理刺激让我变得极度亢奋。
在极盛的屈辱和被冷落的委屈中,我的快感反而迅速累积到了极限。
仅仅被小绿的右手敷衍地套弄了一会——甚至可能还不到三分钟——我就控制不住了。
小腹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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