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虽然也是侵犯,但黄毛他们只是校园混混,他们的“恶”有某种限度,而且——我当时在内心深处,甚至把它当成了某种扭曲的、供我幻想的素材。
那是我绿帽癖的养料。
而这一次,不是游戏。
不是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不是那个由我控制的“轻量级方案”。
这群人是真正的绑匪,是可能真的会撕票的亡命徒。
他们对小绿做的事,不会是任何我可以事后听她转述、在嫉妒和兴奋中回味的情节。
他们会真正地伤害她,可能还会杀了我,也杀了郑彪。
这根本不是我们那病态的、可控的绿帽游戏。
“别碰她!”
一声嘶吼从我喉咙里炸开,几乎在嘶吼的同时,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没有武器,没有任何搏斗技巧,我只是一个绿帽癖的普通废物。
但我冲了上去,用肩膀撞向他。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会突然发难,被撞得踉跄了一下。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体格远胜于我,反应也比我快得多。他稳住身形,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被暴怒取代。
“妈的,找死!”
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我的后脑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颅内炸开,剧痛瞬间从后脑蔓延至整个头部,视野变成一片惨白,然后是剧烈旋转的色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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