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渗出血丝的凹痕,却浑然不觉。
直到王浩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和兴奋的光彩,胸膛微微起伏,又对小绿说了句什么,语气是胜利者的轻柔。
小绿抬起手,用指尖很轻、很快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个被用力亲吻过的位置。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羞涩,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那种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或者说,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淡茫然。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转过身,背着书包,沿着来时的路,步履平稳地离开了,绿色的发梢在渐浓的暮色中轻轻摆动。
王浩则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猛地一挥拳头,无声地做了个“耶”的口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几乎是蹦跳着跑开了。
空地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呜咽,和远处越来越微弱的校园嘈杂。
我独自蜷缩在体操垫的阴影里,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痛苦和快乐,这两条色彩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毒蛇,已经死死缠住了我的灵魂,它们用冰冷的躯体绞紧我,用分叉的信子舔舐我的神经,彼此撕咬争斗,却又从那撕咬中汲取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