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莹莹仔细端详了一阵钱舒,认真分析道:“听你的口音,看你的长相,不像是外国人。这种情况,实际上十多年前,刚刚开始建立全国户籍库不久的时候,在偏远农村的‘黑户’里还挺常见的,只是现在很少见了。你可能是漏网之鱼吧。”
“那可能就是这样了,”钱舒借坡下驴,半真半假地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生活画面,我记得住在山里面,家住在一条河边,河水不宽,但是每次出门,都要从一座只有两个人宽木桥上过去……”
这是他小时候回老家的所见所闻。
“嗯,那可能是这样吧。你也真够倒霉的,”蔡莹莹颦眉思考了一阵,又打开电脑快速翻查了一些资料,“这样吧。我给你想个办法,记住你之前是锦绣村的村民,这是我们辖区里最后一个纳入数据库,最偏的山村了。说之前你们一家都住在深山里,等父母去世了,你才到城市里来谋生,所以才没有上户口。”
这样也行吗?
钱舒惊喜不已,顿感自己没有白出力,刚才在蔡莹莹逼里面射的那些精液,每一缕都发挥了巨大的价值。
“明白明白,”钱舒重重点头,“谢谢莹莹。”
“没事,这种事情过去还挺多的,只是现在少了而已,”蔡莹莹叮嘱道,“不过,你现在拿到的只是临时身份证,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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