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安静。
林媚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裙边,嘴唇抿成一条线,糯糯地不敢吭声。
这时,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地插话:“要不……姐姐你来替她打?赢了就当没这回事,输了嘛……嘿嘿,照赔。”
话音未落,钱舒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既然姐姐能打,那姐夫来打,也行吧?”
“哈?姐夫是什么东……,”那小子刚呛声,一抬头撞上钱舒的眼神,顿时噎住。
钱舒没说话,只是把外套一脱,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和肩背轮廓——那是长期健身留下的痕迹,实打实的力量感。
他站在那儿,像一堵墙,无声却让人退避三舍。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行、行吧,你打也行。”
林婉耳根瞬间红透,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头咬唇。
钱舒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球杆架旁,随手抽出一根,手腕一转,掂了掂重量,又用指腹摩挲杆身,确认重心平衡——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瞄了眼,是花式台球。
他侧头问林媚:“你打大数还是小数?”
“大……大数。”林媚小声答。
台面上,彩球散乱,明显是她刚才打得毫无章法,好几个本该进的球都留在危险位置。但钱舒没废话,俯身、架杆、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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