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跄着穿过暮色映照的小路,返回那座囚笼般的宅邸。
宅邸远望如一颗嵌入绒毯的珍珠,白色廊柱与彩绘窗棂在夕阳下泛着虚伪的暖光。
只有走近了,才能嗅到华丽石墙内渗出的绝望而阴森的气息。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踏在浑噩的痛楚上。
双手死死攥紧腰间那个粗糙的钱袋——里面沉甸甸地躺着两百枚金币,每一枚都沾着那个女人指尖的温度。
莉莉丝·瓦伦泰恩。
那个名字在我齿间无声滚动,带来一阵灼热的悸动与刺骨的羞耻。
我想起她被镣铐紧缚时剧烈起伏的胸膛,汗湿的银发贴在绯红脸颊,那丰盈身躯在屈辱中无助颤抖的模样……怜悯与某种不可言说的隐秘渴望交织成网,勒得我呼吸发疼。
但现在,这一切都让位于一个更卑微、更强烈的念头:自由。这袋金币是我重获自由的钥匙。
推开厚重的后门,宅邸内部的阴冷立刻包裹了我。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料、油脂与某种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我在昏暗走廊尽头找到了巴隆——那个肥胖如肉山般的商人,正陷在铺着兽皮的软榻里,享受着侍女喂食的葡萄。
烛光在他多层的下巴和光秃的头顶油亮亮地反射着。
我单膝跪下,膝盖接触冰凉的石板。捧出钱袋,声音干涩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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