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前世和我是夫妻,此时却一直叫我爸爸,嗓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有种妈妈在床上叫我“爸爸”的感觉,似羽毛搔过心尖,叫得我又甜又亢奋,心中充斥各种异样的满足感。
我深呼一口气,定定火热的身心,可胯间那股骚动怎么也无法静下,甚至越来越燥,我虽极力克制,但肉棒依旧缓缓充血。
言言虽不明说自己想与我和然然一样,身子却向我越挨越近,似没有骨头样,软软地依着,呼吸明显的急了。
历经数位女人,我竟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毫无抵抗能力,心中荡起丝丝绮念,鸡巴欲动更蠢蠢。
我情动之下,色手不安分起来,在言言腰肢上抚摸。
虽隔着一层睡衣,却感觉她腰肢窈窕,细柔娇嫩不弱弱于然然,不光摸的我手指发激,更是摸的我筋骨发酥。
只摸了几下,言言面上如敷胭脂,头埋得更低,暗暗呢喃呓语一声:“嗯……”声音低细颤抖,她一发而止,想来是特别紧张害羞,便慌忙住口。
她只低哼了一声,我却不由得兴奋起来,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瞬间消失,肉棒迅速膨胀,翘挺起来,在胯间高高顶起一顶帐篷,帐顶直对着言言的脸。
肉棒完全充血变硬,我身体变化已无所遁形,布料紧绷的轮廓如此鲜明,犹如平地中突兀隆起的山丘,特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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