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身子一颤,忽然小声叫道:“爸爸,言言过来啦。”言言见我和然然虽神情亲热,却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便问:“爸爸,你们刚刚说什么?”
我哈哈一笑,想起坏点子,用粤语口音,极快说道:“我叫然然用手摸摸爸爸嘅鸡鸡,当然最好用口口交一下,噉爸爸就会好舒服。”
言言和莹莹虽比然然聪颖,口语方面却远不及然然,两人不会说粤语,甚至听不懂。
然然不光能听,甚至和我一样能说。
我说的粤语,她一听就懂。
在如今开放的社会,性教育普及,手淫、口交这类淫秽之词,不再像过去那样讳莫如深,然然早就知道其含义,但要她运以实际,且当着姐姐的面,当真是万难无比。
然然呸了一声,羞的无地自容,侧着脸颊靠在我肩上,做着平时和我亲密的样子,家里人早已见贯。
然然一只手挡住另外一边脸,叫言言看不见她脸红,用粤语口音自顾说道:“哎呀,楼顶好热呀。”
言言睁着圆圆的杏眼,呆呆发愣,听不懂我用粤语口音说的话,只好问然然:“然然、爸爸,你们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啊。”
然然用手掌扇风,笑道:“我们说天气热,太阳好大,还是下去凉快一些。”起身向楼下走去,用粤语口音说道:“晚嚟我间房陪我瞓觉。”(晚上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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