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正经经地道:“妈,不是我。”心里却想:“我一想到的东莞的荡秋千,妈妈腿上就被绑了,这明显是我控制的,但是她手上的白绫却不是我弄的。”
妈妈越来越难受,叫苦不迭,要是有人能顶在她脚下就好,我奋力挣扎,根本挣扎不开。
见妈妈难受,我心里更急,放肆挣扎,几乎快将床震垮。
挣扎许久,腿部白绫不堪我拼命拉扯,终于松动了。我心里大喜,叫道:“妈,你别急,我帮你,你靠在我腿上,就不难受了。”
脚上白绫虽然松动,但仍旧缠在腿上,我无法举起支撑妈妈,但可以缩起来,用大腿或者膝盖支撑妈妈。
我双腿缩起,挺起腰肢,大腿紧贴着妈妈的大腿,撑起她的身子,看起来像妈妈坐在我大腿上一样。
妈妈重重喘了一口气,手臂承受的重力一半转移到大腿上,顿感轻松。
妈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有点像蹲马步的样子,滋味也不好受,但比光靠双手支撑重力不知道舒服多少。
喘息了一阵,妈妈向下看来,入眼就是粗壮的肉棒,深红的龟头正对着白虎美穴,距离不过几寸,我若是在向上挺一点,或着妈妈向下降一点点,龟头就可以插进妈妈的小穴。
妈妈又羞又累,下体已经毫无保留的露在我面前了,小声说道:“姜姜,别看。”
我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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