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哼了声,不说话了,我吁了口气,道:“妈,我现在去做饭。”
妈妈望着窗外,啥也不说,神色迷茫,不知道想什么。
我做了点清淡的菜,可以微补身体,妈妈胃口还行,吃了两碗饭,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正当她要去洗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抢过她手里的碗,道:“妈妈,你现在特殊时期,能不碰冷水就别碰冷水,一切交给我。”
妈妈怔了怔,看了看我,叹道:“姜姜,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她眼里泪光闪烁,痛苦不已,我眼睛一酸,哽咽道:“只要妈妈你想,肯定可以的。”
妈妈无奈自嘲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了,事情已经发生,破镜怎能重圆。”转而对我说道:“你到军训的地方,多注意身体,多喝水,身体不舒服了,就跟教练说,别硬抗,我读大学的时候,有女孩子硬抗,结果生病了,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妈妈越关心我,我的负罪感越重,低声道:“好的,我身体棒得很,妈妈你也要注意身体,有什么问题就,就给我打电话。”候希娴现在彻底失联了,妈妈在深圳竟然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了,遇到麻烦事,还真没有人帮忙。
妈妈叹了口气,瞧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最后回房拿睡衣洗澡去了。
这个军训来的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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