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和林朝楚的去世,我似乎几天就忘记了,人少年轻,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因为我无意上了妈妈,妈妈在生气中,我在忏悔着,家中这几天都无人打扫,趁着妈妈看店时间,我花了一下午时间,将屋子清扫了一遍,只有妈妈的卧室没有打扫。
晚上做了饭,我试着给妈妈打去电话,让她回家吃饭,结果妈妈一接通电话,听到我让她回去吃饭,喝道:“我说了,我自己饭,自己做,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接着就挂了电话,我和妈妈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我一阵怅然,几天没睡好,澡都没洗,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妈妈半夜回来,见屋子干净爽亮,心里微微一喜,餐桌上还有剩菜剩饭,便是更喜,其实是我忘记收拾了,她见到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我,不禁苦笑,眼泪流了下来,喃喃道:“姜姜,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妈妈该拿你怎么办?”
妈妈站在我身边怔了会儿,瞥见我高高挺起的胯部,忽然想到那天和我在床上的光景,心里生出一种厌恶,收起脸容,恨不得将我胯下的东西阉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