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罪孽深重,一切的懊悔都得不到妈妈原谅,只能极力惩罚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自从生了我和妹妹,我俩某种情况下是妈妈生活下去的动力,她在我和林钰琪身上,倾注了所有的爱,离婚后这些爱全给了我,经此一事,蓦然发现,一切努力尽付之东流,那种失望痛苦,揪心难言,却又不得不承受。
天色由暗至明,又由明至亮,最后由亮渐渐变昏,已经到了傍晚了,不知不觉中我竟跪了整整一天。
我不饮不食,极能忍耐,但心忧妈妈身体,她只喝水,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
左思右想了阵,还是觉得先给妈妈做饭,再跪着赎罪。
妈妈厨艺虽有进步,但完全比不上我。
我吸了口气,跪得久了,只觉两只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
跪了一天,突然站起,气血陡然顺畅,一时间没有适应,我脑袋一晕,前后左右晃了几下,险些晕倒,我转身偷偷看向妈妈,只见她眼中射出凶狠怨毒的目光,一只手紧抓着沙发,一只手握拳放在腿上,动做上似乎有点害怕,她凶狠狠地瞪着我,虽不开口,但我知道她似乎在说:“滚。”
“我去做饭。”
我随口招呼了句,不敢再看妈妈,拿起衣服穿上,布料掩在后背上,一阵钻心的剧痛自后背传来,我不自觉的缩缩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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