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掩住她的嘴,低声道:“别生气,我只是说说,咱们偷偷去听听,爸爸和妈妈在说什么。”
我也不敢乱作决定,只是近年来父母关系越来越差。妹妹急冲冲上楼,我忙拉住她,道:“把脱鞋脱了,别被他们发现。”
妹妹脱了鞋子,和我偷偷摸到二楼,悄悄走到父亲的书房门口,听得父亲在说话:“姜月影,以你现在的经济能力,一些基本物质基础都保证不了,怎么把孩子教育好,你一个空姐,有时间教育孩子吗?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想净身出户……”
妈妈似乎还未与爸爸正式离婚,但是两人正在商议着孩子的归属问题,听到这里,妹妹听得浑身颤抖,我把她抱在怀中,手掩住她的口,不让她哭出声来。
妈妈哼了声,喝道:“我教育不好?你有关心过孩子吗?孩子生病哪次不是我请假照顾的?”
爸爸道:“我不想和你这种泼妇吵这些没用的,法律上有明确的规定,子女满八周岁,离婚的时候父母应该遵从孩子的意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让姜姜签字,你问过他吗?你尊重过别人意见了吗?我都不想去起诉你。”
我呆在原地,妈妈经常让我写毛笔字送人,我记得唯有一次让我用水笔签字,原来是离婚书里孩子自愿归属的名字。
妈妈似乎气势弱了些,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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