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雪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叶青云，眼中满是最后的挣扎与恳求。
“当然。”叶青云伸出另一只手，怜爱地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天雪，你要知道，口舌之欲虽是凡俗，但亦是大道。用你最洁净的口腔，去清理、去安抚它，这是对阳元之力的最大尊重，也是你能吸收到最纯粹精华的捷径。”
“可是……那里是排泄之地……”林天雪的声音细若蚊蝇。
“肤浅！”叶青云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万物负阴而抱阳，此乃生命之源，何来排泄一说？看来你的道心还是不够坚定啊，若是连这点世俗偏见都放不下，日后如何能超越凡尘？”
听到“道心”二字，林天雪心头一颤。
她一向以道心坚定自诩，绝不能在这里被老祖看扁了。
“弟子……弟子知错。”
林天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抗拒已经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视死如归的顺从。
“很好。”叶青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张开嘴，伸出你的舌头。”
林天雪乖乖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粉嫩湿润的香舌怯生生地探出了一点点。
“太短了，伸长点。”叶青云命令道。
林天雪只能努力将舌头伸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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