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那具圣洁的、曾属于亡夫的身体,正由于嗅觉的彻底依赖,而产生出一种毁灭性的依附。
我将她轻轻放回到床单上。
精油在灯光下让她的背影呈现出一种如象牙浮雕般的质感。
由于极度的生理疲惫和感官过载,她终于因为这种极致的安心感而再次陷入了昏沉。
我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被我改写后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熟透白桃的体温。
我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指尖隔着几厘米的虚空,顺着她脊柱的走向,缓慢地、不自觉地向下游走。
这个动作,在苏晴的感知里,却产生了一种远比触碰更沉重的“重量”。
那是视线的重量。
在那暗沉的光影里,我的目光如同某种具有实体的流体,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颈后的碎发,掠过她由于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那道被真丝裙摆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上。
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极其细微的、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应激性颤栗。
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这种注视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瞥视,而是一种如同解剖刀般精准、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合法性”的定格。
在苏晴那逐渐被药理与生理本能混淆的逻辑里,我是她唯一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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