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夜袭”,我今天面对苏晴时,心里总虚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虽然侥幸没被发现,但只要大人一个眼神扫过来,心脏就会猛地漏跳一拍。
上午十点,我顶着鸡窝头,穿着宽松的大裤衩和t恤,坐在餐桌前喝粥。
苏晴在厨房里忙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两颗安眠药的缘故,她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
但奇怪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她把地板拖得锃亮,厨房的瓷砖擦得反光,甚至连冰箱里的蔬菜都按照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种近乎强迫症的行为,我知道,是她在发泄。发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被药物和玩具挑逗起来的躁动。
“小默,还要咸菜吗?”苏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没敢抬头看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用了,妈。”
我能感觉到,苏晴看我的眼神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质变。
那种曾经属于母亲的慈爱、属于长辈的审视,正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溺水者看向浮木般的病态依赖。
在这个被我亲手剥离了社交、剥离了数字通讯、甚至剥离了基础认知的封闭环境里,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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