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她的贴身衣物。
我靠在洗衣机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我的后背。我想象着苏晴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
一个疯狂、阴暗且卑劣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玻璃瓶。
那是昨天我趁她不注意,用那些违禁液体勾兑出的“促敏剂”。
眼药水瓶那么大,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看起来那么纯净,却藏着足以毁掉一个人意志的魔力。
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滴管。
“陈默,住手。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心底里那个小小的、名为道德的声音在绝望地呐喊。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昨晚那双失神的眼睛和像上钩的鱼一样的全身抽搐到无法自拔的画面。
我不要她变回去。
我要她烂在我身边。
我拿起一条干净的、肉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最常穿的款式。
我屏住呼吸,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听到滴管里液体流动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屋檐滴水的声音。
“滴。”
一滴透明的液体坠落在棉布的中心。
它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朵隐形的、罪恶的花。
“滴。”
第二滴。
两滴,就足够了。
这种药剂会潜伏在纤维里,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慢慢释放,渗入她的皮肤,降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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