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汗水混杂着水汽,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那颗胸口的小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在跳舞。
“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似乎想要以此来抵抗那种要把她理智烧毁的快感,但那个“特洛伊木马”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入侵者,强行撬开了她的躯壳。
我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想要冲进去抱住她的冲动。
我想告诉她没事了,想帮她关掉那个该死的开关。
但我动不了。我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旁观者,既是罪魁祸首,又是唯一的观众。
大约过了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苏晴突然浑身紧绷,脚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长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顺着洗手台软软地滑了下去。
那个粉色的东西从她手里脱落,掉在地上,还在嗡嗡作响。
苏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
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完全失控后的虚脱。也是一个传统女性,在生理本能面前彻底败北后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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