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变得毒辣起来,透过窗户,把原本潮湿的空气蒸腾得像是一个巨大的桑拿房。
苏晴去厨房收拾碗筷,我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我没有关门,而是留了一道缝隙,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蜘蛛,通过听觉捕捉着整栋房子的动静。
水流声停止了。碗碟碰撞的声音也消失了。
紧接着,是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脚步声,那是苏晴走向主卧的声音。
“这鬼天气,怎么刚下完雨就这么闷……”
客厅里传来她低声的抱怨,伴随着遥控器按键的“滴滴”声。
机会来了。
我早已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这个场景。就像是一个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因为兴奋而产生的轻微麻痹。
几分钟后,主卧传来了苏晴略带焦急的呼唤:
“默儿?默儿你睡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燥热,调整好面部表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没呢,妈,怎么了?”我装作刚从书本里抬起头的样子,眼神清澈而无辜。
苏晴站在主卧门口,手里的折扇不停地扇着风。
她那件领口有些松垮的灰色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块,贴在胸口的位置,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这空调不知道怎么回事,光出风不制冷,出来的全是热风。”她用手背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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