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开始用内裤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捋。
那块带着她体味的棉质档部,正好紧紧贴着我的冠状沟。
那一圈敏感的棱边,被那块吸饱了她气味的布料反复研磨。
“苏晴……苏晴……”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不是喊“妈妈”,而是直呼其名。在这一刻,剥离了母子的身份,她是猎物,我是猎人。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楼下厨房里的样子。
她可能正在切菜,可能正在洗碗。她穿着那件宽松的居家服,系着围裙,一脸慈爱地为这个家操劳。
她绝对想不到,就在她的头顶,一墙之隔的楼上。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她刚刚穿过的贴身衣物,套在自己勃发的性器上,疯狂地意淫着她的身体。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现实中的她越是圣洁端庄,我想象中的她就越是淫荡下贱。
我要把她从神坛上拉下来。
拉进这泥潭里,和我一起腐烂。
我的手速开始加快。
“滋咕、滋咕……”
预射液和内裤上的残留湿气混合在一起,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黑色的蕾丝在我的肉棒上被撑得变形,网眼被撑大,露出里面充血发紫的皮肤。它就像是一张黑色的网,死死地困住了这头野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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