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触碰,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滑过,却在寂静的餐桌下,激起了一场无声的,却又惊心动魄的暗流。
她飞快地缩了回去,快得像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喝我的汤,只是放慢了速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沉默。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她一定在心里痛骂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那个温软的东西,又一次,试探性地、犹豫不决地,轻轻碰了过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意味。它不再是一触即分,而是在我的小腿上,极轻微地、若有似无地蹭了一下,然后便停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我的宣判。
我依旧没有动。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微微的颤抖。
她在害怕,害怕我的拒绝,害怕我的指责。但身体的渴望,却又压倒了理智的羞耻,驱使着她做出这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
这是一种本能。
就像向日葵会朝向太阳,就像植物的根会寻找水源。她那被「戒断」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神经系统,正在本能地、不顾一切地,从我身上汲取能够安抚它的「能量」。
而这种最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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