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某种不耐。
它像一个过于热情、不谙世事的孩童,莽撞地闯入一间刚刚上演过隐秘戏剧的剧场,用它那无差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愚蠢的光明,将舞台上精心布置的道具、散落的剧本、以及演员脸上尚未褪尽的妆容,照得一览无余,无所遁形。
苏晴比我起得更早。
当我走出房间时,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对着我,身形显得有些僵硬。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烤过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还有温热的牛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企图用日常的秩序,去掩盖和修复昨夜梦境投下的那颗深水炸弹。
「醒了?」她听见我的脚步声,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微笑,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太久。那场由我主导的梦境预演,其效力远比我想象的要持久。梦境里的触感,那些隔着衣物的抚摸、按压,那些被赋予了「治疗」意义的亲密接触,已经像一根看不见的细刺,扎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
我没有点破,只是顺从地点点头,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我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计划,正在进入它最关键的执行阶段。昨夜的梦,是精神层面的「地图测绘」;而今天,我将引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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