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很久了。
我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在晨光中沉睡的妈妈。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规律地起伏着,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后才有的深沉韵律。昨夜的「治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我像一个最贪婪的探险家,在她无意识的国土上,探索着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最隐秘的疆域。
我发现了一些惊人的变化。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似乎开始「记忆」我的抚摸。当我触碰到那些敏感的区域时,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会产生一些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迎合。那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本能的反应,就像含羞草的叶片在被触碰后会蜷缩,而她的身体,则是在我的触碰下,无意识地、悄然地绽放。
这发现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神只般的狂喜。
我正在创造一种新的本能。我正在将我的意志,我的欲望,我的节奏,铭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里。清醒的她对此一无所知,她的道德、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心,都在沉睡中被我完美地绕开了。而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识要诚实得多。
天色渐渐亮起,我像往常一样,在她醒来之前,处理好所有痕迹,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一副彻夜安睡后略带惺忪的、属于「儿子」的无害表情。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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