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性欲暂时退去的疲劳,慢慢凿蚀着尚未抵达高潮的肉体,男人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叹息就松开手中坚挺的肢体,承大字型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铺上。
在梅莉得到御主答复前,的确没有对他出过手了,不再被梅莉当作食物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疲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御主在床上开始翻来覆去,他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握住仍然勃起的阴茎,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足足打了三个小时都没办法射精,即使性欲高涨那也全积蓄在下半身中,丝毫没有宣泄的管道。
与梅莉那一晚的美好他实在是难以言喻,虽然那种明显逾越御主与从者的关系相当危险,更别说对象是那个不知活多少年的梦魇,冥冥之中他总有个感觉,如果真答应梅莉的邀约…他的人生会赢来不可挽回的改变。
这种痛苦已经持续数个月,御主就在平日积累的疲劳以及欲望无从宣泄的不甘下,的眼皮感到越来越沉。
恍惚中,他的身体仿佛代替主人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声音相当轻微、相当细碎,哪怕有人躺在御主的旁边也要很努力才能听到他说的话,任何人都只会把御主这些话当作睡梦中的呢喃。
但就是这份隐藏在身体中寻求解脱的渴望,传入了无时无刻用千里眼观察御主的她耳里。
她不在乎御主呼喊究竟是不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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