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挣扎着回到池边,再一次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刺骨的池水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瞬间脱力,她在水里盲目地摸索,终于触到了湿滑的书卷。
可当她将书抱进怀里,那些被水浸透的书页却像活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她的手脚和裙摆。
她越是挣扎,那书卷就缠得越紧,像一个无情的牢笼将她困住。
恐慌与冰冷一齐袭来,她的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挤了出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幽暗的池水吞噬了她所有的视线与听觉,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府门口。
裴净宥甚至等不及车夫放好脚凳,便从车上一跃而下。
他带着一身风雨与寒气快步走进庭院,心里还挂念着他的妻子。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妻子温柔的身影,而是一片死寂的雨幕和池中那抹正在迅速下沉的淡綍色衣衫。
他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那抹淡綍色的衣衫在水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伏都像锤子狠狠砸在裴净宥的心上。
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官场礼仪、什么温文尔雅,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总是与他保持距离、胆怯又敏感的人,此刻却在他眼前,正被冰冷的池水无情吞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