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耐心和等待。
他在等她,等她真正放下心防。
他可以等,哪怕要等很久很久。
【圆房以后,随时都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诺言,【但今晚,你是我刚刚迎进门的妻子,我希望你的第一个夜晚,是安稳的,是甜美的。先去洗漱,好吗?】他再次把选择权交还给她,温柔而坚定。
【可是⋯⋯不圆房⋯⋯没落红⋯⋯会被笑的⋯⋯】
她那句几乎细不可闻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了裴净宥的心里。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对世俗规则的恐惧和委屈。
他从未想过,这个胆怯到不敢与人对视的姑娘,竟会在这件事上,试图用自己仅有的勇气去迎合这个世界的残忍。
他觉得喉咙一紧,泛起一阵酸涩。
【谁敢笑你。】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不再是那种温柔的、安抚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可能吓到她,便立刻放缓了语气,重新将那份温柔包裹起来。
【落红是什么?不过是一块布上的颜色。】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而你,是我裴净宥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点,比任何虚假的形式都重要。在我眼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