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庭需要他的时候,他大抵总是在的。
“伸手。”
用没什么温热的声线这么说着,看着少年那害怕而怯懦着,缓缓伸出手掌的动作,他拿捏着比拍手臂上蚊子还要轻一些的力气,将衣架抽在了少年的掌心。
“呜”
看着少年那如同触碰到烫水一般缩回的手,和那声低低的稚嫩悲鸣,他凝固冰冷的嘴角只差一丝就没有维持住。
压住了心中的那一丝丝心疼,男人冷着脸,用肃穆的嘶哑声音警告着他,下次不许再犯了。
然后便仍由那个温暖的妻子抱住泪眼婆娑的小小少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扭头回到了房间。
而当少年在餐桌上,将这次全班第一的试卷拿出来时。
看着少年那希冀和期待的眼神,他只能低下眼眉,往嘴里刨了一口饭菜。
“嗯。”
低低的这么回应一声。
“……做的不错。”
然后便会在少年那略显失望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少年曾经跟他念念叨叨过的小小掌机。
“……下次考差了,我和你妈就没收。”
“……嗯!!!!”
房子……抵押了。
车子……抵押了。
已经连续在办公桌前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的男人,那冷静的脑海中思虑着,家中的家当,还有什么可以抵押出去的。
眼白变得晦涩,被猩红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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