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
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用外套捂住脸,支开了似乎是想要来问询的保安。
无力的四肢,用最后的力气支撑着江晓生……来到了大楼外面。
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了。
大街上已经是没有汽车声了。
也没有人声。
只有……
淅淅沥沥的冰冷,从衣服与肌肤间的间隙滴入。
是……下雨了吗?
一步,两步,最后的力气也不知道支撑青年走了多少步。
血红的视野都快要变得昏暗,眼皮沉重得仿若灌了铅一般。
终于,犹如缺失了能源的电器一般。
青年的身体再次重重地跌落在地下,跌落在了冰冷的水泊中。
但哪怕是冰冷的水泊……此刻也要比青年的身体更加温暖。
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犹如一条残疾的野狗一般,青年用力将双膝在冰冷湿润的地上跪起。
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动着。
看不清东西,看不见东西,不知道是哪,不知道去哪。
他只是本能的……想要逃走。
逃的越远越好。
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温热从口鼻与四肢的伤口溢出,被淅淅沥沥的冰冷湿润冲刷,流失在了路上和空气中。
爬了……多久呢?
……够远了吗?
离那个地方……够远了吗?
昏沉的脑子里,这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