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是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隐隐的空虚感弄醒的。
这是身体在极度消耗后,陷入一种半睡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
他闭着眼,能感觉到怀里赵灵儿温软的身体,能听到她均匀轻浅的呼吸,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的……力不从心。
这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乏。
就像烧得太旺的炭火,此刻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看着还有温度,却再也窜不起明亮的火苗。
四次了——睡前与灵儿温存一次,在林月如那里一次,回来对灵儿粗暴一次,后来温柔弥补一次,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这副普通中年人的身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他轻轻动了动,搂着灵儿的手臂收紧了些。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岳云鹏心头的余烬上。一点微弱的火星,颤巍巍地亮了一下。
他想。
一种更黏稠的、带着依赖和不确定的渴望——渴望被安抚,被唤醒,被证明自己还没有彻底“软”下去,证明自己还能在这个完全属于他的温暖港湾里,找到最后一点慰藉和力量。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灵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灵儿……”
赵灵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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