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表情渐渐松动，那张总是带着讥讽与玩味的面孔此刻竟显出几分柔软：“继续说。”
“草民不敢妄议陛下。”牛肉恭敬地低下头，“但如果说实话…草民觉得，现在的陛下比那些雕塑和画像更美丽。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您，不加掩饰的您。”
“那些塑像里的陛下虽然庄重威严，但终究只是一件艺术品。而现在的陛下，有血有肉，会笑会怒，有自己的欲望与追求。这样的陛下，才是真正活着的陛下。”
他说着，抬头直视女帝的金色眼眸：“即使陛下现在用淫靡的姿态诱惑草民，用下流的语言戏弄草民，草民也只会更加崇拜陛下。因为这证明了陛下敢于做真实的自己，敢于抛弃世人给予的枷锁，遵循自己的本心而活。”
这番话让女帝久久无言。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道：“你就不恨朕吗？刚才在外面，朕可是差点杀了你的同伴们。”
“恨？”牛肉摇摇头，“草民为什么要恨陛下？您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虽然大部分人都没能抵抗住诱惑，但这也是他们的选择。陛下您从始至终都没有强迫任何人，一切都是自愿的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更何况，在草民眼中，陛下一举一动都有陛下的道理。纵使陛下刚才的行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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