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轻覆在夜离的手上，却感受到对方本能的瑟缩。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一把尖刀，深深刺入女帝的心房。
“但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是背叛了你。”
“我明明知道你有多么痛苦。你不仅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受苦，还要违逆本心继续执行我的命令。这几个月来，你每一天都在经受着煎熬，我却视而不见。”
“我利用了你对角儿的母爱，也利用了你对我的忠诚。我把你推到一个不可能的选择中——要么放弃你的孩子，要么背叛你的主君。这根本不是选择，这是对你的残忍折磨。”
一滴泪水从女帝眼角滑落，这是多年来她第一次流泪。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究竟变成了怎样的人？夜，告诉我，我错了。我需要你告诉我，我真的错了。”
她的神情如此脆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霸气与决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惘与自责。
这一刻的女帝，不再是那个令三界俯首的至尊，而只是一个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孤独灵魂。
她需要夜离的肯定，需要有人告诉她，她内心的感受是对的，她确实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这是女帝五千年来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展露自己的脆弱。
夜离震惊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帝，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这位昔日坚强如铁的君主，此刻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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