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炎艳一下子也呆住了,那个男人陡然间散发出的狂霸力量也把她震住,或者她未曾败过的一身修为在此刻变得一无是处,连那个男人的轻轻耳光都躲不过,自己甚至还被那种气劲掀倒在地,这一刻,西门炎艳不知哪里来的怒气,竟然像泼妇一样,“霍”的一声腾起,那本来蓬起的棉衣鼓得更为涨大,就像一个气极了的青蛙,肚子澎到老大。
但我却知道,那是气劲运用到身体极致的一种状态,而且是气怒已极的一种狂迷心智,我甚至能感应到这个女孩子心里那种愤怒的彷徨,还有那里头夹着的那深深的失望,这一刻,西门炎艳不是自己,而是被情绪所控的一个没有理智的动物,我的一记耳光终于让她的心沉到了水底,失望透顶。
我的柔情,我的怜惜对她来说是一种打击,不顾刚才的丑态,就如一个对自己男人生气的小娇妻一样,竟然耍起无赖来了。
一旁的众女也能看出我的那一记耳光让这个骄傲的女人大失脸面,此时肯定要与我拼命的,于是那西门青柔一个箭步,横腰拦住那向我扑来的身影,一把紧紧的抱住,“姐,不要啊,你打不过龙导师的,不要了。”
算得上是一种请求,也是一种哀怜,把那心里最幽怨的神情散开在脸上。
老公与姐姐打架,你说让她这个做妹妹的,做妻子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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