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些原因,晓薇没有和谭达说什么。
至于丈夫,那是更不可能让他知道,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在妻子遭到强奸后还能保持克制和冷静的,而冷静,是丈夫目前最需要保持的状态。
晓薇第三天又出现在大浪淘沙的时候,花姐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而是走到一块黑板前,把一块代表晓薇的牌子挂到了出勤一栏中。
然后为晓薇安排了一个客人。
晓薇已经知道,花姐就是这家洗浴中心的老板,对于他们这种行业,也可以称呼为“妈妈”。
对花姐安排的客人,晓薇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对或不满,她默默的走进房间,躺倒在床上,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脱下衣服,抚摸她的身体。
没有反抗,没有迎合,晓薇就像一根木头,任由男人糟蹋,只有在男人粗鲁的进入时,才微微有些皱眉。
在一根木头上做爱,男人毫无快感可言,草草的冲刺几下,射了出来。
发泄完毕后,他咒骂着爬起身,把一根木头所值的钞票砸到晓薇脸上——两百元。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晓薇用冷漠来保护着自己,她完全没有做好从贤良的人妻向放荡的妓女转化的心理准备。
花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找到晓薇,和她好好的谈了一次。
这次谈话让晓薇重新认识了花姐。花姐也是个苦命的人,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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